访谈导演谢飞我们都是在文学的肩膀上拍出好电影

访谈 2020-09-19 09:34: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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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飞导演的《本命年》,于1990年在柏林国际电影节首映,并一举拿下杰出成就银熊奖,成为第一部在柏林国际电影节上获奖的现实题材中国电影。2020年恰逢《本命年》柏林首映30周年,在第十五届中国长春电影节,78岁的导演谢飞回忆起关于这部影片的往事。

《本命年》改编自著名作家刘恒的小说《黑的雪》,据他回忆,影片原本打算沿用“黑的雪”作为片名,但开拍之后北京始终没下雪,于是姜文建议将片名改为《本命年》。

在出演《本命年》之前,姜文已经凭借《芙蓉镇》《红高粱》《春桃》等口碑之作崭露头角,演技实力颇受认可。谢飞说:“《本命年》中的李慧泉可能是最贴近姜文生活环境的一个角色。”为了演好角色,姜文特意跑到东大桥和三里屯的集市与商贩打交道,了解他们的境况。

谢飞认为,《本命年》能受到广大观众青睐的重要原因在于,对人性复杂状态的剖析,惩恶扬善。影片以冷静写实的方法展现了主角李慧泉的心态变化,他在善与恶、好与坏之间的挣扎和困惑,他既是强者,某些方面他也是弱者,总而言之,他是一个复杂又真实的人物。

谢飞生活中还是一个“冲浪”非常活跃的豆瓣用户。他会标记自己看过的电影,给电影评分,还会撰写影评,坚持在这个聚集了年轻网友的空间里留下自己的观影足迹。

谢飞在豆瓣里写,自己在高中和大学一二年级写下了四大本电影笔记。记录了他从16岁到21岁看过的每一部中外电影。“不仅记录了我当时的观感,也包括看片时间、主创名单、制作单位和国家等细节,最显眼的是贴着不少从当时报刊上剪下来的剧照、海报,以及明星肖像照片,十足的一个‘影迷’!”

之后,他曾把观影记录收藏在iPad中,可惜在一次系统升级中不慎丢失。在一些年轻人的介绍下,谢飞注册了豆瓣,享受网络记录和交流的乐趣。

中青报·中青网:您觉得如何在新时代,培养中国电影新力量?

谢飞:青年人遇到了比我们更好的时机,但是诱惑也特别多,要想让影片获得更多观众,内容的掌握能力和技能永远是艺术学生必须要扎扎实实打好的基础,而不是只图形式上的一时之新。

我们原来比较强调专业院校,过去北京电影学院的教学垄断了70%,甚至80%的创作人员。现在还好,比如文牧野,至少他硕士到我们那儿上了,他是读东北一个学校的本科,很有才华。也有一些没有受过艺术专业的导演,比如《哪吒》的导演,如果查他的履历,是学理工的;比如最近拍《隐秘的角落》的导演,原来他是搞音乐的。

这说明影视制作,影、视、听手段是很简单的,过去很贵很复杂的技术,现在都是傻瓜设备,任何人都会,拿个手机拿个平板电脑都可以把片子编出来。有没有才华,有没有人文素养,那不是学校管得了的,所以每个人有这个梦想,很重要的要把你的才华开掘出来,积累你的人文素养后,你的作品才有价值。

我希望年轻的影视人要专注于自己的职业,同时要相信文学,相信好的编剧。也希望好的编剧出现,我们都是站在文学的肩膀上攀登。无论谢晋导演,还是我们,都是在文学的肩膀上拍出好的电影,所以我第一要感谢刘恒的作品,这是人家想的故事,人家写出来的,我只不过换了个形式再现。一定要尊重内容,尊重文学。

中青报·中青网:您一直致力于对青年导演的鼓励和扶持,最近有没有比较看重的青年导演和他们的电影?

谢飞:到市场以后,因为赚钱压力,很多有才华的孩子被限制了,三年五年找不到机会。所以我提出了一个长片研究生毕业计划。这是真正成为导演的考验。我们很上心,用学校的设备,我估价180万元的成本,后来我们拍了几部不错的戏,但是他们认为180万元完成不了,他们到外面拉钱。有个女孩拍了《告别》,得了大奖,后来白雪的《过春天》,也是我们通过的剧本。我们就是用教学的方法,支持低成本的第一部长片作品。哪怕失败的作品也要尝试,第一部给你机会表达了,拍失败了也是经验。

中青报·中青网:您之前强调中国电影“走出去”,中国故事怎么样让国际观众接受?

谢飞:短期内艺术片可以走向世界,商业片想进入外国的市场(很难),外国人有他们的观赏习惯。过去没有人看非英语片,比如北美,他们觉得(中国电影)特别生动,买版权,去重拍美国版的,包括把《无间道》买过去,很多明星拍了美国的,目的就是让观众看美国明星的脸,而不看香港明星的脸。这个要慢慢改变,好莱坞的娱乐片全世界都看。所以这也是办电影节的重要性,各国的民族电影才有展示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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