访谈辛金顺vs田冯太历史所无法深入触及的

访谈 2020-10-07 15:02:4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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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第十六届滇池文学奖揭晓。陕西作家范墩子的小说辑《范墩子作品》获得年度最佳小说奖;昆明诗人姚波的诗歌《姚波的诗》获得最佳诗歌奖;北京作家陆源的散文作品《北京札记》获得年度最佳散文奖;马来西亚作家辛金顺的短篇小说《斗鸡》获得年度最佳东南亚华文文学奖;贵州作家曹永的短篇小说《反光镜》摘取年度大奖。

从本期开始,我们将与获奖作者进行深度对答,从作品到作者,从文学到生活,从字里行间看一看世界的模样。

田:《斗鸡》与《巫师王》属于同一个系列小说对吧,这一系列小说你打算写多少篇?

辛:《巫师王》与《斗鸡》的确是我所构思的七篇系列小说的其中两篇。在这系列小说中,我企图通过一种家族书写,从祖父、祖母、父亲、母亲、大舅、大哥与家中姊妹等,通过“我”的叙述和经历,去写出华人南来之后,在南洋一隅,处于开枝散叶后所必须面对的现实存在经历。南来时,南来后,以及更之后的实存之迁异,身份认同的更改,思想、语言、文化的冲击,教育经济所面临的种种问题等。这是表面叙事的历史所无法深入触及的,因此只能以小说代之,或通过故事性讲述方式,去呈现出华人庞大离散后的一个内在精神变异史。

田:你是怎样看待“身份认同”的?

辛:我出生于马来西亚,作为马来西亚的公民,政治身份无法更改,除非是移民。但即使是移民,情感记忆与认同,仍然是童年生长的那片土地(故乡)。然而在文化属性或身分认知上,因深受母语教育(基本性的小学六年华文教育,以及一部分选择念五年华文独立中学,加上家庭中方言的熏染)影响,绝大部分马来西亚华人的内在文化属性都倾向中国文化的认同。换言之,马来西亚华人,一般上都具有两种身分认同,一种是政治属性,另一种却是文化属性。

至于我个人,国家主义和身份,是一种集体想象的共同体产物(由国家机器所建构而成的),只有出生地的家乡,或生活过的地方,可触可感,或具有情感记忆和体认,那才是属于最真实的感知存在(之所)。尤其在全球化的大网络时代,国家的界线其实越来越模糊,因此做为一个创作者,我向往的是无疆界的自由境地,如庄子所谓的游于六合之外,因此天下自其为天下,无疆无界,帝力(政治疆界)于我何有哉。我在一篇散文《家国之幻》中有更详细的身分叙述,所以就不在此赘言了。

田:你既搞文学又做学术研究,你认为做学问与文学创作之间有没有关联?如果有,你认为这二者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?

辛:面对你问及文学创作与学术研究是否有关联这问题,这倒令我想起了王国维在《人间词话》所论及的“客观诗人”与“主观诗人”之分,即:“客观之诗人不可不多阅世,阅世愈深则材料愈丰富、愈变化,《水浒传》、《红楼梦》之作者是也。主观之诗人不必多阅世,阅世愈浅则性情愈真,李后主是也。”文学创作与学术研究的关系上也有其可通之处。

新文学形式得益于西方,尤其新诗、小说与戏剧创作等,每每深受西方思潮和理论所影响。因此具有这些学术思辨的认知,以及对理论的基本掌握,无疑能更深入了解西方小说或文学创作的流向,这对创作的厘清上,多少还是有帮助的。

而创作是否对学术研究具有帮助,答案是显然的。毕竟创意能补学术创思之不足,一般具有创作经验者,往往会在学术论述上,也会追求思想和观点的创造性,不与俗同,或能提出不一样的论述观点。加上对创作技巧和语言的掌握能力,无疑也比一般不具创作经验者强,因此在相关学术研究上,也能鞭辟入里,挖掘出非创作者所无法观察到,或无法理解的创作技艺,进而促使学术研究成果往更深一层探入。所以不论是创作和学术研究,是可以形成相辅相成的效果,这则胥赖一心之维,活泼其性,则就能彼此相得益彰了。

田:从你的文本中,我看到你小说一定程度上受到过台湾现当代文学的影响。那么,对你影响较大的台湾作家有哪些?

辛:我的小说,在创作手法上不尽然是受到台湾现代主义的影响。台湾现代主义小说有它的时代背景,如六十年代白先勇、王文兴、王祯和、欧阳子等人所表现的那样。他们师法享利‧詹姆士、普鲁斯特、伍尔夫、乔伊斯、福克纳等人的作品。

但我在九十年代到台湾念书时,现代主义的影响已经相当式微了,反而后现代主义小说、魔幻写实、后设与解构主义小说纷呈而出。因此,我对这些小说都有一定的涉猎,影响多少是有的,只是在创作这两篇小说时,我并无意去追踪或步武他人的技法,只是随着小说叙事发展,而调动叙述模式而已。

此外,我读书向来杂食而庞大。不论是早期现代主义的白先勇、王文兴、王祯和、陈若曦等的小说,或乡土小说家如黄春明、左翼小说家陈映真的作品,或朱西宁、段彩华、司马中原等的怀乡小说,以及后来的张大春、朱天心、朱天文、林耀德、杨照、舞鹤、李昂等人的作品,更后来50、60后作家如骆以军、吴明益、钟文音、童伟格、黄丽群、甘耀明、赖香吟等人的小说,都是在我关注和阅读的书单内。除此,同乡小说家如李永平和张贵兴也是我的小说阅读养料。另一方面,在大学的教学与研究需要,也不得不需要随时追踪台湾新生代的小说创作作品。虽然我的学术专业,还是在中国现当代小说这个领域(以阅读量来说,我个人在中国大陆现当代小说阅读上,无疑比台湾小说作品大得多了)。

(另一方面,我对台湾现代诗的阅读量又比小说更大,了解也可说是比小说更深刻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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